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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杂志

风雨十年花城事 《花城》——您最后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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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图书——《永世流浪的犹太人史》  

2008-02-01 10:26:38|  分类: 出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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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永世流浪的犹太人史》

 

内容简介:

   永生是一种享乐,或许也是一种酷刑。
  鞋匠犹太人阿哈斯韦卢斯因妒忌拒绝善待受刑前的耶稣而遭到耶稣的惩罚,被罚永世流浪,不能死去。行走了几个世纪之后,他在威尼斯海关偶遇了“我”,对“我”讲述起他那些奇情诡谲,穿越时空的流浪故事。
  这个犹太人身上总有足够的钱,他用他不死的身躯成为了拿破仑的信使,哥伦布的传译;他是尼禄皇后的情人,怂恿暴君尼禄烧毁“永恒之城”罗马,报复了罗马帝国对以色列国民的奴役;他装扮成泰马尔伯爵夫人的随从,并跟随夏多布里昂赴圣地朝圣,见证了两人极为浪漫的爱情传奇;他化身为唐朝西行的玄奘,在取经途中曾有幸瞻仰了释迦牟尼的本影;他甚至是海盗、旅行家、不受时空限制的行走者、经历了历史的历史学家。
  而现在,神秘而魅惑的他竟已渐渐介入“我”的生活……

 

 

关于作者:

    Jeand'Ormesson国内译名比较散乱,有译让·端木松,让·道尔梅松,让·德·奥姆松的,据说他本人比较喜欢端木松这个中国式译名。
  Jeand'Ormesson出身名门,法兰西学院院士,曾任费加罗报社董事长、主编,素以小说、散文、评论蜚声文坛。著作二十多部,年纪已逾古稀。其文学生涯是以写青年小说和爱情小说开始的,后来写历史小说和哲理小说,如《帝国的荣誉》、《海关》、《上帝及其生平和业绩》等。《永世流浪的犹太人史》是其代表作。他出版小说二十多部,另外还有《夏多布里昂传》和《另一种法国文学史》。其小说展示出极丰富的想像力,并充满哲理,深受各阶层读者欢迎。他是二十世纪法国文坛“唯一没有犯过任何错误的作家”,而且是“唯一受左派欢迎的右派作家”。
  
  

关于译者:

   至于译者,以前看过罗国林版的《九三年》,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译本了。这次的《永世流浪的犹太人史》也译得不错。

 

 

 

流浪:思想的生存方式

                     ——读端木松《永世流浪的犹太人史》

                                                              李小乙

   

   时间由相互虎视眈眈的两大块所组成,即过去和未来。两者之间薄薄的、被挤压的、敏感的、战战兢兢的,如一层薄冰或者一块薄饼的、一种不断流逝的东西,就是现在。

   历史是一种努力,一种运动,一种奋进,一种升华——但也总是一种失败。

                                                    ——端木松

 

   毫无疑问,在时间面前,端木松是敏感不安的囚徒。

   而一旦面对历史,他又变成了无所畏惧的流浪汉。

   时间、历史和流浪已成为他笔下不可避免的三个话题,当然,还有他挚爱的夏多布里昂。

   端木松在法国当代文坛享有的盛誉是国内尚未了解的,这常常使得他的作品一经翻译,就像流浪汉一样隐姓埋名,湮没在一堆垃圾文字里。实际上,国际评论界普遍认为他是二十世纪法国文坛“唯一没有犯过任何错误的作家”,而且是“唯一受左派欢迎的右派作家”。多年前,玛格丽特·杜拉斯在伽利玛出版社门口遇见他时,高兴而风趣地说:“瞧!这是我能够容忍的绝无仅有的右派作家。”

   《永世流浪的犹太人史》是端木松的小说代表作,在这里,这个自嘲为“出色的笨蛋”的古稀老人,抛却了贵族的身份,以及法兰西学院佩剑院士与当代著名作家的头衔,穿上与眼睛一般颜色的雨衣,开始了他反思历史、追逐时间的流浪旅程,步履轻快但更具深意。

   

   犹太人阿哈斯韦卢斯因为妒忌拒绝善待受刑前的耶稣,而遭到惩罚。从此他永失故土,永世流浪,无法死去。

   长久以来,“永世流浪的犹太人”这一宗教形象在文学、哲学及法学等诸多领域广泛采用,象征人类的错误和罪过。而到端木松笔下,阿哈斯韦卢斯则更像一个反叛者,一股离心力量。他是受难者同时也是刽子手,跟随端木松迷宫般地叙述,在人类几个世纪的历史里穿梭自如,体验且缔造着几代人的过去;他充满智慧、诡谲而极富诱惑力,轻易地把头靠在女人们的怀里,内心却无法得到安抚;他曾经化身为夏多布里昂的仆人、哥伦布的传译、拿破仑的信使、伊本·白泰图和西行的唐玄奘,也加入过强盗组织,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甚至为了报复罗马帝国对以色列的奴役,怂恿暴君尼禄焚烧了“永恒之城”——罗马;他是一切,又什么也不是,永世经历着属于他又不属于他的经历。

   可以说,《永世流浪的犹太人史》是一部虚幻的传奇,一部交错的人类史,一部雅趣的文学评论,一部关于时间的专著,或者,在某盏静谧的灯光里,某个女子轻微的呼吸声下,它仅仅是爱情,一个因为爱情而遭受流亡的流浪汉。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流浪脚步,这正是端木松高于读者却不远离读者的睿智之处。所以,阿哈斯韦卢斯不再是某一个人,而是“所有人,奔走不歇的人”。

 

    而流浪,是思想的生存方式,更是思想者的生存方式。

   

   端木松用一本书的力量,追逐着思想的出路,渴望挣脱现时的囚禁,他的阿哈斯韦卢斯和鲁迅的过客一样,因为未来的行走而执著,因为现时的空洞而迷惘。这种对时间的焦虑,对现代性的哲思,更多地体现在阿哈斯韦卢斯的论述中:“现在不存在,但我们是现在的囚徒。我们被囚禁在现在的虚无之上……不存在现在,可是我们任何时候都无法跨出现在。这就是我们的处境,虚无的囚徒。”“最有效的消遣就是生活……金钱是消遣。旅行是消遣。宗教是消遣。绘画、音乐、建筑艺术都使消遣,知识也是消遣。”这些思考,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夏多布里昂的影响。

先觉者总是最先诊断出世纪的病症,并在挣扎中期望有所改革。这种不断的努力,才是真实的永世流浪者,它横跨时空,穿越世纪。

   “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思想者却无法因此停下脚步。

    非如此不可?对,非如此不可!

    对于精神的探求,与其成为守望者,不如做个流浪汉。

   

   写到这里我在想,或许索性什么都不说,只是罗列端木松谈论爱情的语句,譬如“女人爱男人,不是爱其脆弱,就是爱其强悍”;“没有什么比爱情更多疑,没有什么比爱情更轻信”;“我们打打杀杀,无非是为了使世界运转的三件东西,即女人、金钱和权力”等等,可能更加适应这个浅阅读、快消费的现代社会,吸引更多地注意,而不至于让一本好书就此埋没于手边。

 

   当你合上你所喜欢的一本书,生活就恢复了其权利。——端木松

 

                                                         2008年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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