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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杂志

风雨十年花城事 《花城》——您最后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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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看云起 细数花开——“花城出发”栏目简评  

2007-12-25 11:01:36|  分类: 历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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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霞艳

   20世纪文学主潮是现代主义小说,它从多方面突破了19世纪传统现实主义小说的叙事规范,它使阅读和阐释变得无比重要。尽管世纪末的状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这依然是我们今天谈论文学一个先期的背景。

   众所周知,办杂志一个最省力最取巧的办法是约名家稿,然而一个有理想的杂志它必定自觉地承担着发掘新人、为文坛培养后续力量的重任。2004年的春天,在花城杂志迎来它的第25个生日的时候,《花城》杂志推出了“花城出发”这个栏目,这是《花城》杂志有意识地为“关心当下、关心新人、关心新作”而专门推出的一个栏目。此栏目张扬原创精神,鼓励创作对人生真相的洞悉和心灵秘密的发掘,在重视叙事潜质与叙事可能性探索的同时正视随着启蒙心态的终结文学叙事在新的消费观念的冲击下所产生的种种细微静默的变化。“花城出发”栏目所显露的开放性和参与性对于大家就像一方“自己的园地”,为编者、作者和读者提供了一个自由交流的平台。

   2004年第1期“花城出发”推出的是文坛新秀周瑾的《被世俗绑架》,这是一个寻找的故事,主角“李明”这个缺席的存在构成了叙述者“我”人生找寻的巨大虚空,“我”目睹的一切完全失去了常理,毫无逻辑可寻。《被世俗绑架》对细节的处理展示出作者对日常生活幽微处深邃的观察力和理解力。消费社会物质无所不在的压迫和人性的善恶在文本中得到充分地呈现,一种痛感、无助感和焦灼感随叙述蔓延。小说叙述面貌独特,语言干净时尚,在话语的夹缝中蕴涵着对世俗的颠覆,切近地反映出这个欲望时代的人生困境。《被世俗绑架》因之受到好评,获得了2004年度“春天文学奖”。

   陈笑黎的《符号》(《花城》2/2004)是个具有隐喻意味的文本。卡西尔说人是符号的动物。但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符号处在沉默状态,今天,符号觉醒了,符号拥有了比语言更大的阐释空间。在符号学的驰骋场中,所有的一切均被符号化了。当符号作为商品拥有了经济交换价值之际它就一跃成为时代的主宰反过来对主体构成压迫感,人类能够做的不过是编码和解码。《符号》敏感地把握到这一点,文本叙述人类进入消费社会之后被符号所控制的可笑面貌,对泛滥不节制的话语现实具有较强的讽刺作用。《抱住》虽然讲述的是盛极一时的留学题材,但叙述者以残酷的细节描绘消解了我们虚幻的殖民想象。《符号》、《抱住》刊出后受到广泛关注,《符号》被《小说选刊》、《中华文学选刊》转载,并进入《北京文学》2004年中国文学年度排行榜;《抱住》被众多选家看重。

   晓航的《送你一棵凤凰树》(《花城》6/2004)在过去的写作基础上有较大的突破,虽然还是一种反学院化写作的边缘姿态,但已经在纯粹智慧展示的层面超脱出来,回到心灵的深层,反思忠诚、良知、罪恶、正义、执着等一直蛰伏在我们内心深处却日渐稀薄的美好品质之可能。文本借人物之口道出了一个貌似悖论的真相——“其实生活的意义就在于它敢于承担生活的无意义。”在这个中篇,晓航重述了陀思托耶夫斯基的命题——真正的惩罚并不来自外部,而是我们那方寸之间的心灵,同样,也只有个人内心真诚的坦白才可能达到忏悔的境地。当然,晓航面对的是与陀思托耶夫斯基截然不同的语境,他是在启蒙心态已经渐趋终结的21世纪的实际语境中来思考和叙述的,所以,这个古老的命题因俏皮的话语而具有轻松的叙事面貌。

   2004年在媒体出镜频率非常高的一个名词就是“80后”,大量的报纸副刊在宣传评介,期刊趁热刊发他们的作品。“70后”、“80后”这类整体性大帽子的覆盖下具体的活生生的脸反而被遮蔽了,其实,个体之间的差异性是要比共同性多得多的。在“80后”这批新人的作品中,引人瞩目的是李傻傻的《红X》(《花城》2004/4,单行本随后由花城出版社出版),虽然也还有着网络文学的痕迹和《麦田的守望者》的烙印,但对青春期叛逆和情欲的迷茫气息的把握比较到位。小说叙述“我”,一个离家寄宿的高中生在被开除后的流浪生活与感情纠葛。“我”以自己的生命之真反叛了不合理的教育体制,反叛了不值得尊敬的师长。最后,沈生铁回归体制也暗示了体制力量的强大。《红X》对农村的逼真叙述弥补了“80后”农村经验叙事的空白。很多重要媒体对《红X》进行评介,《华商报》进行连载,《小说选刊》刊发了故事梗概,李傻傻得到先锋作家马原的极力推荐并非空穴来风。《红X》还并被推荐参选2004年全国优秀畅销书和2005年度“春天文学奖”。张悦然则显示了不凡的想象力,《吉诺的跳马》、《谁杀死了五月》(《花城》5/2004)叙事设置巧妙,对都市表情的想象表现了八十年代成长的一代人内心深处的孤寂和隐痛。

澎湖这位16的小作者正如古诗所云“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在我们尚在老师布置的作文冥思苦想捉襟见肘的年纪,她已经展开想象的双翼,在文艺这条崎岖的小径上渐行渐远。《七月七日晴》、《单向街》等作品贯穿着“沉沦和重生”的形象,语言利索,意象丰富,弥漫着散淡的光辉。彭湖思索的主题是“沉沦和重生”,沉沦是身体的,重生是灵魂的,生命的脆弱与心灵的强大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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